就连老夫人问起, 她也是这副模样:“或许是昨日出门吹了风,昨夜头疼得厉害, 没太睡好。”
“去,将大夫请来。”老夫人吩咐完,又看向春雨,“你们整日里都是如何照顾人的?这么多人都看不过来一个主子,要你们有何用?”
春雨也不慌乱,跪地认错,说了些好听的话。
老夫人听着心里舒坦不少,没有严罚,只教训了几句,后来大夫也说没有大碍,这事儿便算过去了。
此事揭过,老夫人便问起昨日的事儿来:“昨日出行一切可还好?”
婉妘缓缓应答,但答非所问:“昨个儿天好,出去走了走,出了些汗,浑身松泛不少。”
“人呢?可见到了?”
婉妘没有说话,看向坐在一旁的二娘。
老夫人不再为难她,也看向二娘:“昨日见过人了,感觉如何?”
二娘低着头,撇着嘴,嘟囔一句:“不如何。”
“跟你说话呢!什么态度?!瞧瞧你还有一点儿侯府千金的模样吗!”老夫人气不打一出来。
二娘被吓得一抖,双手攥紧了衣角,都快哭了:“他昨日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打过一次照面,应当是不喜欢我的,还不如早些放弃,免得丢人。”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你说说你,学识学识不行,气度气度不成,有什么事是能让我省心的?!”
“可我天生就这样了,我能怎么办?我去死吗?”
婉妘险些笑出声来,老夫人却被气得够呛:“家法!上家法!”
侍女立即拉了戒尺来,老夫人抄起戒尺就要往二娘手心上打。
二娘是嘴硬,手也伸出来了,可眼见戒尺要落下,猛一下缩回来,哇一声哭了。
可这会儿哭也没用了,老夫人气在头上,开始连着黎夫人一块儿骂:“你看看你整日如何教的,将人教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