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妘从袖中摸出个帕子:“我给你做了一个手衣。”
季听雪瞳孔微圆,看一眼她,又看一眼帕子。
“你将手伸出来。”她揭开帕子,将手衣拿出来,小心翼翼往他手上套,解释一句,“这个手衣做得有些长,要绑在手臂上。”
季听雪整个人都迷糊了,什么话也不会说了,只剩目光随着她素白的指尖缓缓移动。
“手衣前面是半露出手指的,用的是有弹性的料子,将手掌护住,免得你下次再拿武器时又将手伤了。”
“好。”他嘴角未放下来过,一直是扬着的,连抬眸时也忘记收敛几分,眼中的眷恋快要将婉妘全包裹起来了。
婉妘只觉得开心,心跳得胸腔都有些微微发疼,可还是开心:“你方才说的话我都信,也信你是真的武艺高强,但往后还得多注意些,若能不打架,尽量莫要打架。”
“好,我已谨记在心,往后除非被逼无奈,绝不和人动手。”
“你记得就好。”婉妘又不敢看他了,“我们待在这已许久了,不若早些回去吧,免得被人怀疑。”
季听雪这会儿才稍稍冷静一些:“好,我将你送到下面一点儿,再往下面走也不远了,你走回去就成。”
婉妘以为他说的送就是单纯的送,随即点了头,却不想下一刻,被他打横抱起,往林间蹿去。
“你!”她惊讶,差点儿喊出来,怕人听见,立即又被按回去,直到落了地,她小声埋怨了句,“你怎么不说清楚呀。”
声音听着不像埋怨,更像撒娇,声调又低,季听雪根本没听清:“啊?”
“没什么,我先走了。”她忙不迭的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突然回头,“对了,你生辰是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