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崇忙道:“母亲不必担心,公主对老三一向死心塌地,只要老三肯放低身段哄一哄,她肯定回来。”
“但愿吧。”张氏点点头,心里盘算着,阮素问也该出点钱。
“吁……”
薛浥骑马赶来公主府,径自进入前厅。前厅没人,他便找去后院。
“驸马到……”
院门口的侍者见薛浥过来,即刻扬起嗓子喊了一句。
薛浥跨入院门,迎面正好对上抱着裴子渠的折己。裴子渠醉醺醺的,双手揽着折己的肩头,一手摸着他的脸,嘴巴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认识折己,裴子渠的贴身太监。成婚那会儿,裴子渠并没带着折己来薛府,而是将他留在公主府里做管家。
以前,他从未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结果今日见到了这样暧昧的一幕。
“奴才见过驸马。”折己看到薛浥,颔首示意。
薛浥喉间一动,疾步上前,他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双手平平伸出。
折己沉默片刻,将裴子渠交给薛浥。他心头不舍,便阖了下眼皮。每一回,他都只能将裴子渠推向薛浥。
以前,裴子渠刚喜欢上薛浥,他便暗中打探薛浥的喜好告诉裴子渠,好让裴子渠投其所好。今日也不例外,他还是将裴子渠给了薛浥。
一盏茶后,临菀端着醒酒汤过来,见折己失魂落魄地站在院门口,奇怪道:“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