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渠心道,便宜已经占到了,回房就回房。“好,我等你。”语毕,她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书房。
薛浥抱着古琴收入琴匣,面颊上还残留着裴子渠的气息,他一时之间也不晓得心头是什么滋味了。
沐浴过后,裴子渠换上了霍酒词送她的寝衣,一边翻着话本,一边等着薛浥过来。
等着等着,瞌睡虫来了。
裴子渠昏昏欲睡,手上话本掉了,人也快倒下了,薛浥这才进门。
“哐当。”
一听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裴子渠飞快清醒过来,见薛浥没往自己瞧,她主动问道:“夫君,我穿这身寝衣好看么?”
“好看。”薛浥背对着裴子渠,褪下外衣挂上木施。纵然他不愿承认,但裴子渠穿这寝衣的模样早已深深地刻在了他脑子里。
“有多好看。”裴子渠不满他敷衍的态度,继续追问。
“臣说不上来。”薛浥坐上床榻,目光却一刻也没瞧裴子渠。
“你不是大才子么,高低得念一句诗来夸夸我吧?”裴子渠单手托着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薛浥,仿佛在等他作诗。
“臣作不出来。”薛浥坐上床榻,他半压着脸,鼻梁高挺,额前发丝微微浮动,怎么也不看她。
裴子渠心生不悦,呛他道:“怎么,本公主长得丑,激不出你的才情?”
“臣没有这个意思。”薛浥应付不来这样的裴子渠,低声道,“时候不早,公主该歇息了。”
“哼。”裴子渠撒气似的哼了一声,薛浥没理她,她又连续重重哼了两声。“哼哼!”
薛浥没接话,裴子渠也不自找没趣,鼓着脸躺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