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要明目张胆的扯谎了?分明被看穿了,还是要扯谎?
董远航猛地被问住,这话卡在喉咙,说什么都不是。幸好,自家老板做了很久温润的人设,随即便是体贴道:“你先回去吧,我在这等着。”
董远航如蒙大赦,赶紧同他道别。临走的时候,又是忍不住腹诽了一通。看来自家老板还是有这个自觉地,没有人会去理解。原本就是如此,每个人感谢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是在感谢扛过所有的那个自己,而绝不是当初制造麻烦的那个人。
纵使,慕总只是冷眼旁观。可这一个冷眼旁观,也够狠了。
……
安予在路边等了半个多小时,最终还是还是叫了车。
回到家那一刻,她全身的防备方才卸下。可是累极,整个人摊在沙发上,不想洗澡,不想卸妆,也不想刷牙。
唯一做的,只是进门时踢掉了高跟鞋,换了柔软的拖鞋。
门铃响起那一刻,安予迷迷糊糊地缩在沙发上,已经要睡着。这时又被吵醒,遂翻了个身,也没打算去开门。
偏那门铃一直响,直吵得她的瞌睡虫全被赶走。
安予不耐烦地起身,挠着头就凑到了门口,扒在上面看了眼来人。随后,清醒恢复至十分。可这十分的清醒,抵抗着身体本能的倦怠。又因为来人偏偏是挂在心尖上那个,她整个人又是颓了下去。
第16章
安予扒在门上,看着门外的那人,和他往日的模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清冷,矜贵,不可触摸。
安予靠着门,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好一会儿才打开门。而后,面无表情地一个人挪回沙发那,目光呆滞地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