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安。”
他听到长公子的声音咬牙切齿。
“我认出了谛江……你骗得我好惨……你们为什么不守信义,骗开城门攻进了流云!?”
陆镜一惊,身上顿时冷了。团团白雾涌进来,他全身僵硬地低头看着子扬。
长公子已拔下束冠的簪子,将冷硬簪尖抵住他,喘息不定。
“你究竟是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会在这里……流云城不是已被你们烧了吗!?”
长公子长发披散双目通红,神态有如疯魔。陆镜脑中嗡的一下,浑浑噩噩间只觉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子扬终于还是忆起了往事,子扬终于想起来是宁国军队屠戮了流云城……
他目瞪口呆,这副神情却是把长公子的疑惑证实了。薛南羽冷笑着突然从陆镜怀中翻身坐起,反把陆镜摁倒在车厢内。他的手直哆嗦,陆镜的皮肤顿时被刺出一串血点。
“你,告,诉,我!”
薛南羽怒视着他,开始剧烈咳嗽,并很快咳出了血。陆镜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里是水镜……你使用禁术召唤朱雀,伤到了神魂……我不得以,只得把你送入水镜中……”
陆镜的舌头打结,只觉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子扬尤咄咄逼问。
“……我为何会召唤朱雀!?”
“两国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