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题……额……那什么。”赫连卿越说越不好意思:“小别胜新婚嘛,我之前因为老家的事跟庄兄异地了一年,所以就……嘻嘻。”
“哦~”tony的一个字充满了起承转合,“原来,难怪兴致那么高涨,原来是小别。”
赫连卿:“为什么这么说?平时跟现在没差呀。”
“那就好”tony说:“画画的人总是要画人的裹体,台上的模特一块布料都没有那种,看多了就会不感冒。”
“什么?!这也太……怎么能这样,画树画花草不好吗?为什么要画那种东西。”赫连卿从来没听过这个操作,他无法相信庄余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画一个人的……
啊啊啊啊!他要疯了!
tony看注意到少年五颜六色的表情,继续说:“嗐,搞不懂艺术家的世界,反正这是他们必经之路,我想要表达的是,庄哥这样的水平,一定有不少经验,经验多了,看谁都是一头白花花的猪,所以才会说他怎么会这么高涨,可能你比较特别。”
一头白花花的猪……
赫连卿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
然而赫连卿关心的不是自己特不特别,而是庄余他画了别人的裹体,但他没有表现出介意,那样太不成熟了,要成熟一点,于是嘴硬地说:“肯定是我比较特别,我不介意,反正我们已经成亲了。”
“成亲!”tony一激动差点把头发从头皮铲去一块,收回手后说道:“有小本本那种吗?去的哪个国家领证?”
赫连卿没听说过那些词汇,疑惑说道:“什么是小本本,领证是什么?不是拜堂就行了吗?”
tony怜惜地摇摇头,这孩子又被骗了……
头发差不多剪好了,tony摸了摸赫连卿的脑袋:“唉,傻孩子,一年了你还是这么傻,两个人结婚,额……就是成亲,是会有一本具有法律认可你们两人关系的证书,嗯……打个比喻就是两人在月老那里盖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