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卿大手一挥:“剪短。”
“真要剪短?这么漂亮不心疼啊?”本人还没心疼,tony倒先心疼上了。
赫连卿:“不心疼,托尼兄,我剪掉的头发可以卖吗?
tony:“当然可以,你这头发可以卖不少钱。”
赫连卿:“好呀,我可以赚一笔了。”
庄余:“真会细节抠搜了。”
“弟弟这不叫抠搜,是会过日子,你有福了。”tony执起剪刀赶人:“庄哥你先去旁边坐吧,稍后就还你一个清纯小美人儿。”
庄余坐到一边的沙发看杂志,眼睛偶尔看向不远处总是交头接耳说悄悄话的两人,心情很是不悦,感觉tony又在教坏小朋友。
“托尼兄,你怎么会在这儿?”赫连卿通过镜子看背后的人。
“因为贫民区拆迁了,跟两位同行合伙开了这家理发店,现在生活要比之前好上那么一点,也算是因祸得福,贫民区里啊,现在就庄哥最厉害了,大艺术家。”tony的兰花指挽起赫连卿的头发看到白皙的后颈有几块红印,经验丰富的tony稍微用一根头发想想就知道那红印是蚊子块还是给坐在那边沙发上的男人弄出来了。
“弟弟。”tony凑到赫连卿耳边小声说:“昨天晚上……你们很激烈?”
“嗯?什么?”赫连卿还傻乎乎地不知道那话是什么意思,感觉到一只手指在后颈的部位点了几下,他的脸刷一下就红透了。
tony被他清纯的样子逗笑了,“害羞什么?如实跟我说呗,把我当作好姐妹就行,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拿出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