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臣妾没有,臣妾那是仰慕!”
【虚情假意。】
苏沁婉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加上口是心非的模样,文景帝看得好笑,却没打算拆穿她,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是君王,又是男子,理当包容。
一刻钟后,李福全来秉告,找遍朝阳殿上下,没看见猫的踪影,文景帝点头,让李福全去长春宫派几位宫女过来照顾苏沁婉。
“何必这么麻烦,臣妾自个回去就是了,早朝时间也快到了,陛下该赶紧更衣。”
苏沁婉拧着秀眉,看着方才帝王替她敷上的膏药,神色有些复杂,按剧情,理当开始进行捧杀。
这文景帝待自己确实好,但总觉得跟捧杀有些不同,反倒有股宠溺的意味。
“无事,朕是君王,早朝还不能晚到了,朕是君,他们为臣,臣等君天经地义,若连这都等不起,乌纱帽脱下返乡算了。”
这句话明显是带了情绪,苏沁婉想到先前的饥荒,至今尚未解决,又看见文景帝眼底下的乌青,她抿了抿的唇,小心翼翼开口。
“臣妾听闻北方饥荒不断,朝堂意见纷纷迟迟没立下结果,陛下也因此而睡不好吃不下,若陛下不嫌弃臣妾,不妨听听臣妾站在第三人的看法,当然说之前,还请陛下宽恕臣妾后宫干政之罪。”
【真心实意。】
“朕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放在苏沁婉腕上的力道明显一松,凤目浮现复杂,这苏沁婉终究还是将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