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方法未免有点太牺牲,苏沁婉犹豫不决,直到文景帝又丢来一句:“爱妃怎么不说话,难不成爱妃知道白沁去了哪里?”

“臣妾怎么可能知晓。”

压垮苏沁婉心中最后摇摆的稻草,一不作二不休,小手捧着文景帝的脸蛋,小脸一扬,就吻上去。

[这女人的脑袋果真不太灵光。]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苏沁婉听见文景帝内心话,顿时五味杂陈,这男人竟然是这么想她的

她堂堂一位一线大学毕业高材生,进入百大企业上班,甚至当上特助,就算穿书,也是京城第一才女,精通琴棋书画,这文景帝竟然在嫌弃她的智商?

苏沁婉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带方才的强吻害羞都被恼怒所取代,脸上的情绪千变万化,文景帝看的发笑,正欲开口,一旁不合时宜的嗓音传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奴才绝对什么也没看到,娘娘不必借怀,继续继续。”

躲在一侧,降低存在感的李福全,本是想提醒文景帝早朝时间,不料一扭头便看见“帝妃情深”的画面,果然何答应那些送寝衣已经过时了,就该学学苏德妃献吻。

如今帝王的眉目微挑,满脸好心情的模样,与在朝堂上和文武百官争论大相径庭。

李福全那番话,让苏沁婉的脸蛋温度直线升温,她都忘了,这里不是寝宫,而是在外头,她方才竟然还,还,吻了上去。

说难听点就是霸王硬上弓,这若是传出去,让她怎么活阿,苏沁婉想死的心都有了。

红着小脸,整个埋在手中,一语不发,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此时的情绪,文景帝一边笑着一边将人抱回寝宫。

“爱妃方才可是在轻薄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