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边狂奔边拿剑乱劈乱砍,庄清流只能一闪身躲过一具骨架破风掏来的白骨爪,脚下不停地低头冲手掌道:“你还不变回来?”
逐灵高冷得悄无声息。
庄清流只好违背良心道:“好啦好啦,你最乖最能干!!”
——哗啦!
大概是灵刀跟主人心意相通,逐灵听出了她的不诚恳,只变回了寻常的一半大小。
“??”庄清流气急败坏,又跳过一具骨架的横勾腿,“我回头就把你当——!”
——唰!一半大小的刀又变回了玩具。
“??别别……”庄清流被一把刀气得哽咽,心里流泪,开启嘴瓢,“你最好看最美丽最漂亮,最乖最能干最好用——!!”
逐灵可能是气够她了,终于姑奶奶高傲地变回了正常状态,月白色的刀身顿时闪出锋利的光,庄清流立即将刀柄在掌心一旋,一刀风横扫了出去。
面前挡路扑来的白骨架顿时整端地被切一为二,齐齐从脖颈断到腰身,摇摇欲坠片刻后,吧嗒掉到了地上不动了。
庄清流震惊低头:“……你竟然这么厉害?!”
逐灵好像懒得理她,高冷的刀身忽然沁出了清泉一般的水珠,很快流畅优美地流过侧翼,接着顺刀锋汇成一线,沿刀尖滴落。
这把刀好像很讨厌污秽,沾染后竟然会自己沁泉洗身,把上面的东西在瞬间荡涤干净。
“好了……你是最酷的,这句是发自内心的!”庄清流运刀如风,很快旋转着沿一点扫向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