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的思路好像一直这么让人难以琢磨,江愉笑的有些无奈:“好,那我祝你心想事成。”
“今天不喝酒吗?”放下杯子之后,江愉打趣道。
“喝个屁,教练说再发现我喝酒打断我的腿咧。”
江愉被她逗笑了,下的虾滑差不多了,一桌的人开始呼啦呼啦的往外夹。
说好的三个人一起请,陈萱却自己偷偷地拿了钱。
她知道李叶淑家不太好过,而她自己也不差这点钱,干脆就直接请了。李叶淑又拿那种复杂表情看着她的时候,她摆摆手道:“下次嘛。”
江愉发觉牧云行开始躲她了,意料之中但总还是难掩失落。
比赛的后期工作被牧云行用一次见面全部解决,每周一次的游泳课成了两人唯一的交集,然而点名又成了游泳课两人唯一的交集。
江愉很多时候故意找她,这时候的故意来的比以前轻松很多,毕竟窗户纸已经捅破了,但收到的回应总是少得可怜。
她变成老师的陌生人,拉筋的时候头低不下去,那双熟悉的深蓝色拖鞋再也没向她走来。
游泳课越数越少,江愉用游泳课的次数度量时间,时间就变得飞快,只在游泳馆的两个小时暂停。
她的老师从来没变过,有时候她觉得之前的那段日子像一场梦晃过去了,老师还是那身熟悉的衣服,坐在出发台上看手机的样子,一如从前的每一次训练——仿佛她再从水里露出头来还能对视一样。
可就算表现的再不一样,经历是不会骗人的。
一起度过的那些时日,很多个训练结束后的拌嘴,还有只隔着不到一米的夜晚,一旦发生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这一点她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十一月的气温断崖般下降,即使开了暖气,泳池的水温还是让人一进去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也就是气温骤降的这节游泳课,江愉莫名感觉牧云行心神不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