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徽搓着君九倾的手,并没注意到这样的姿势令她落入他更深的怀里,而此时君九倾正趁机看她,借着幽光,将她此时的认真和专注都尽收眼底。
“暖和点了吗?”沐清徽问。
“嗯。”
温热的鼻息扑在沐清徽耳根,她终于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亲密,但又不好马上将君九倾推开,那样只会显得更加尴尬。
收回双手,沐清徽的目光四处飘着没个落脚处,说话都有些磕巴:“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你……”
“你病了,在帮你治病。”
热气扑得沐清徽耳根处痒痒的,她往旁边缩了缩:“什么病能要你半条命?”
“你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你先回答我的话。”
“你先回答我的话。”
沐清徽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听君九倾这非要跟自己对着干的架势,她便从他怀里钻出来,跪坐在他对面,要跟他讲道理:“我总有权力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吧。”
“中气十足,看来是没事了。”君九倾作势便要下床。
沐清徽情急之下伸手一抓,抓住了他的衣袖。
“干什么?”君九倾仍是虚弱,说话也不太有力气,就算恼了也不比平素有气势。
“我就想知道真相。”沐清徽抓紧了他的衣袖,语调软和下来,“我知道你不舒服,你躺着说。”
“这是你的房间,你的床。”话虽如此,君九倾却未动,他的确还没缓过来,行动上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