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啸云山庄这位最年轻的庄主在武林中的地位又得到了提升,秦舒峥的名号也比过去更加响亮。
沐清徽听着茶馆里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地说着秦舒峥诛杀邪教的戏码,看着周遭茶客那津津乐道的高昂兴致,问君九倾道:“你跟秦舒峥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送他这么大的人情?”
君九倾没搭话,继续听着台上的老先生说书。
九灵教早年好不容易才在江湖中闯出名声,各地分坛也都是在精心策划下才建立的,如今君九倾居然借着秦舒峥的手给撤了云州分坛,无疑是在自削实力,这怎么都不像是一教之主会做出来的事。
发现沐清徽一直盯着自己,君九倾问道:“看我干什么?”
沐清徽凑近了去看君九倾,试探道:“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阴谋?”君九倾挑眉,很是不屑地瞥了沐清徽一眼,道,“你觉得我做事,需要用阴谋?”
分明是极其自大狂妄的口气,君九倾却说得轻描淡写,而沐清徽竟还觉得他说得颇有道理。
沐清徽知道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但君九倾既然不愿说,她便不可能得到答案,于是她换了话题,问道:“我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明明让黛黛留下照顾我更方便,为什么你要留在云州?”
“你以为我留下来是为了照顾你?”君九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神情冰冷,似是被冻住了的水面。
沐清徽这才觉得是自己想当然了,又受不住君九倾这毫不避讳的目光,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教众的事一直都是黛黛负责。”君九倾听着周围响起的热烈掌声,神情微微有了变化,“秦舒峥虽不光明磊落,如今却也继承了啸云山庄,表面来看没辱了你家的名声。”
“他不配。”沐清徽反驳道,肩头的隐痛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她听着那说书的觉得心烦,便想要出去。
君九倾放了样东西在桌上,沐清徽觉得奇怪,只得坐了回去。她打开绢帕,发现居然是当初那根摔断的玉簪子,只是如今裂缝处镶了金箔,已经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