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随你去。”唐时安把小泥鳅放在床边,“小泥鳅,替阿父在这儿陪着爹爹好不好?”

“嗯。”小泥鳅看着屋内三个大人严肃的表情,像是也知道了情况严重,对唐时安点点头。

唐时安送大夫出了门,到了药房才开始询问,“大夫,这药容易被检查出来吗?”

“要是不容易能被我看出来?”大夫瞪了一眼唐时安,像是在觉得他在说胡话。

“可是之前我夫郎也请了大夫,他并未查出有什么问题。”

“那就看你请的是个什么庸医了,这药要是没有身孕检查自然没那么容易查出来,只会慢慢败坏身体,现在又有了孩子,蛰伏在身体里的药性就被完全激发,你夫郎之前就遭过一回罪,自然是抵不住这药性。”大夫来回看了看唐时安。

看模样这小子都不知道自己夫郎被下了药,但这十月怀胎的,少不了要去瞧大夫,这孕夫身体不适还能察觉不出来?

“那是不是不要这孩子,我夫郎会少些风险。”唐时安说这话的时候很冷静。

大夫眯了下眼睛,“你当是什么,这孩子不想要就不要,堕胎的风险不比生下来小,左右你夫郎身体都受不住,不如趁着还怀着孩子,还有时间调理。要是这时候打了孩子,你夫郎怕是挨不过去。”

挨不过去,唐时安的手紧握,现在比上一次听到白冉熙对他坦白过去的时候还要生气,那时候对于白冉熙的经历更多的是心疼,却没有太过于直观的冲击,现在他恨不得弄死了那些伤害过白冉熙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