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继续观察的。”

“辛苦你了,如果芥川君被夺走了忠诚,那我会很苦恼。”森鸥外挑着尾音强调着,这种腔调让樋口一叶倍感压力与紧张,使她没有拒绝的选择可言。

当天晚上,芥川龙之介久违地又收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电话。虽然只是一个礼拜没有联系,远远不至于涌上久违这一夸张的修辞,可对于以前每天通话数次的两人来说,整整一个礼拜的联络空档确实是令人神思不属,寝食难安。

陀思妥耶夫斯基好似威胁一般询问他:“听说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

芥川的神色变得不悦起来:“你从哪里听到的?”

“上次你的随从问你是不是用情太深,你说该离开俄罗斯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你又窃听。”

“不可以吗?”

“你没有资格这么做,你不是在下的领导,也不是在下的老师,更不是在下的家属或者监护人。”

“只有这些人才有资格窃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