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到报纸,以及上面醒目的标题,和梧桐食品制造厂七个字的高厂长已经吃完降压药了,尽管他仍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双手颤抖,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就像是他也没了再和另外两个厂子的厂长继续较劲,为了那该死的面子一样。

可还等他的电话拨出去,年轻的秘书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厂长,油厂的孙厂长还有糕点厂的刘厂长想要见您。”

“快让他们进来!”

顶着嘴边一个巨大燎泡的孙厂长,和因为头疼而挤得脑门一片红印子的刘厂长满脸憋屈与愤怒焦躁地走进了进来。

看着同样面色铁青,桌上还放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降压药的高厂长,三个人是真的没了五十步笑百步的心情,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副“我们必须得谈谈”的样子,等着高厂长过来一起坐下。

糕点厂的刘厂长最先发难,直接炮轰起了这两个人:“虽然我不想和你们坐在这里,但我必须要说,你们两个真的害惨了我的糕点厂,让我必须要得过来跟你们一起想办法。所以,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一点都不想和你们共沉沦!”

“难道我想?”孙厂长忍不住反驳道,“就算没有我们拉着你,那梧桐食品厂不也照样会卖糕点,影响你厂的效益吗!”

“老孙,你要这么说的话,咱们聚在一起还有意思,有意义吗?那不就等于说,咱们想出啥办法,都没办法改变人家梧桐食品厂的发展,这厂子照样得完蛋吗!”

“你歪解扭曲!”

“明明是你做贼心虚!不对,是你们俩!”刘厂长嘲讽道,“要不是你们对人家赶尽杀绝,事情怎么可能会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