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躺着吧,”凌斓去扶她,“你身子太虚了,现在还不可以下床的。”

张悦反射一般地甩开她的手,战战兢兢地保护着孩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你你们离我的孩子远一点,不要伤害她!”她惊恐地喃喃着。

凌斓觉得她很奇怪。难不成产后的女人都有点神经敏感。被迫害妄想症?

为了让她平静下来,凌斓和言颂退出了房间。

一连几天,张悦都拒绝他们靠近她和她的孩子。但是,她现在的身体,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根本无法照料一个日夜啼哭的孩子。

凌斓很想帮她,但张悦似乎对她充满戒备。她整天处于高度的精神紧张中,凌斓觉得她可能得了产后抑郁症。

除了给她送水和食物,凌斓什么也做不了。

她问张悦:“你还有别的什么地方可以去?”

“什么?”张悦一脸恍惚。

“我是说,你需要人照顾,这孩子也是。既然你抗拒我们,那我可以把你送去有人可以照顾你的地方。”凌斓说。

张悦只是簌簌地掉泪。

凌斓知道了,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那天晚上,在张悦睡着的时候,凌斓进来为孩子换了块尿布。孩子醒来,正要啼哭,凌斓怕她吵醒疲惫已极的张悦,就抱着孩子轻轻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