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讨厌墨天辰,但也由衷的同情他。
“墨天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恩恩怨怨也该适可而止了。”
墨天辰生平最讨厌被人说教,更何况还是被他极度瞧不起的人。
“托你们的福,我连自己的母亲究竟是谁都不知道,后来又失去了父亲,你让我适可而止?凭什么?”
涵道子听的出来,在墨天辰的心底,深埋的仇恨从未曾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退半分。
“那你想如何?”
“我要你们所有人,全都跪在本尊脚下,对我俯首称臣。”
涵道子摇头,只觉眼前的墨天辰甚至比起二十年前的魔炎还要疯狂。
“你疯了。”
“是吗?就算疯了又如何?。”
“你忘了二十年前,自己是怎么败的吗?”
二十年前的败局,是墨天辰禁忌的耻辱,他讨厌别人提起,也痛恨别人提起。
“当然记得,二十年前我败就败在自己年少轻狂,但是现在本尊不会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了……”
墨天辰的狂妄自大,可不止是外界的传闻,只是说说而已,他明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是十个他加在一起也未必是涵道子的对手,可他偏要以卵击石,甚至还勒令所有人都不许插手他跟涵道子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