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原来是早有准备。”
玄曳知道以温锦言的谨慎,这件事他早晚都会知晓,对此他一边觉得自己实在难辞其咎一边又觉得十分冤枉。
“温师叔,天地良心,我收集护心镜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再见妖皇,但沈放的事我可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要不是他突然现身魔界,我还不知道他竟然跟我一样也偷偷收集了那么多面护心镜。”
“他没事收集护心镜做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这一点,温锦言倒是没有说错,玄曳也心知肚明。
“我知道,我欠他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闻言,温锦言略显无奈的叹息一声。
“还不清就不必还了,等见到了龙泉,你就跟他走吧。”
温锦言的话正中玄曳的心声,可他现在很矛盾,不知道该如何做才是正确。
他恨自己,更恨沈放。
可是一边恨,他又一边心疼。
“温师叔……”
玄曳口中的温师叔,温锦言可担当不起。
“你私自下山本就触犯门规,再加上擅入魔界更是罪加一等,念你本属妖族,也并未正式拜入过我万魂宗门下,我可以不予追究,但沈放的事,你以后就不必管了。”
“可他……”玄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么样,他大概只是不甘心接受这样一个结局。
“能不能醒来是他的造化,但他的身份始终是我万魂宗弟子,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