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言实在搞不明白,小凤凰究竟在懊恼痛苦些什么,只好缓缓的顺着她背上的毛安慰她。
可谁知道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动作,今天却突然间感觉不对劲了起来。
小凤凰身上的羽毛一向都是十分柔顺的,今天摸上去却感觉有些硬邦邦的,尽管只有一小块儿,也非常明显。
“嗯?这是什么?”
温锦言伸着脖子仔细的给唐欣欣检查身体,一边检查一边还懊恼的想:难道是她太长时间没洗澡了,身上的毛都打结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他郁闷的,最令他郁闷的是,这小家伙看起来调皮可爱,原来竟是这么不爱干净的,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单独跟她讲讲保持个人卫生的重要性。
自从唐欣欣变成凤凰之后,身上的毛一根根的本来就十分敏感,哪里能经得住温锦言这么个细致的摸法。
所以摸着摸着,唐欣欣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仙君,你别闹了,你到底在找什么呀?痒死我了,而且就算我现在是一只鸟,你也不能随便摸啊,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就要求你负责了。”
当然这话唐欣欣只敢在心里说说,可没敢堂而皇之的当着温锦言的面说出来。
唐欣欣也不疑有他,因为她早就把之前收了别人东西的事给忘到脑后去了。
直到温锦言准确无误的将那只灰白色的“千骨哨”找了出来,唐欣欣才猛然间想起那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温锦言记性好,他几乎一眼就看出来,那东西是楼鹤年的。
“这个东西,怎会在你身上?”
“离开的时候,楼鹤年送给我的”,唐欣欣实话实说,尽管她也觉得十分奇怪,但事实就是事实,没什么好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