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欣已经很努力了,可是画完之后,远远一看。
什么玩意儿?
圆不像圆,方不像方,乍一看上去,康定斯基都抽象不成这样。
唐欣欣很生气,她自己不知道,其实很多时候她不仅会高估自己的创作水平,甚至还会高估自己的脾气。
气急的唐欣欣,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手中的笔甩在了一边,用两只爪子直接蘸上墨汁,就在那副画作上,边踩便撕。
旁边的流星,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几乎以为小凤凰疯了。
但温锦言就不一样了,他看着小凤凰,一开始认真的作画,到后来又忍不住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的偷笑了出声。
唐欣欣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早忘了自己当初作画的初衷了,眼看着旁边的温锦言竟然在她生气的时候还嘲笑她,立马浑身的毛都气炸了,她本有意干脆扑到温锦言身上,甩他一身墨汁解解气,但低头看见温锦言雪白的衣衫,又突然想到上一次自己抓伤温锦言的情形,便又瞬间冷静了下来。
冷静下来低头一看,才发现,温锦言的半个书桌已经被自己弄的一片狼藉,唐欣欣本想躲开,换个地方站,可是一挪动才发现,她不管走到哪儿就把墨汁带到哪,她越动,桌子又愈发狼藉。
唐欣欣没办法了,干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把求救的目光投降旁边的温锦言。
温锦言早就被她一波猛如虎的操作给取悦够了,所以看着小凤凰向他投来可怜又无助的目光,他温柔一笑,便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小凤凰的头,以示安抚。
“乖,别动,我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