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万魂宗居然还有这么一位。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是说他以前就跟凤羽关系匪浅，可问题是她并非原装的凤羽，原本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结果千算万算，竟然没想到，唯一看透真相的竟然会是一只毫不起眼的臭蝙蝠。

“……”

“怎么？说不上来了？还是不敢说。”

“……咯咯。”

谁不敢说了，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为了避免说错话露馅，唐欣欣只好装糊涂。

“好吧，其实大概我也知道是为什么了，不过说实话，比起以前，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what？

你特么到底知道了啥？咱就不能说清楚吗？

而且什么叫更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我以前难道不是这样吗？

“……咯咯。”

我以前什么样？我好像有点……记不得了。

万年失忆梗，这可是维持马甲不掉的最佳利器。

唐欣欣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不过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因此发现什么异常。

“你以前很丑的，还不如一只野鸡，毫不夸张的讲，那时候整个晓霞峰，除了格格之外，长毛的就数你最丑了。”

“……咯咯。”

为什么除了格格之外，她怎么了？

“她老了啊，都活了几千年的一只老鹰，身体能不日渐衰弱吗，就算是仍有灵气维持，可终究是日复一日的掉毛，根本控制不住。”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