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怎么这么说?”
“今天将凤羽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特意让玄朗多给它加了几层结界,试问,我晓霞峰的法术就那么不济?任凭别人来去自如不说,还明目张胆的带走我的灵兽,你开什么玩笑?”
闻正泽自认的确心虚,但他既然敢来,就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师尊,你猜的没错,他们的确有内应,可那个内应并非弟子,而是……而是木青悬木师弟。”
“是吗?”
“千真万确,弟子亲眼所见,木师弟跟落月峰的那几个小子混在一起,师尊若是不信,可传木师弟前来与弟子当面对质。”
这一套说辞,是闻正泽来之前早就想好的。
他原本只想悄声无息的干掉那只嚣张跋扈的小凤凰,没成想到头来却把事情闹的如此之大,为今之计就只能先找个替罪羊出来替自己背黑锅了,而偏偏不巧木青悬又刚好撞在了枪口上,那不栽赃他栽赃谁?
闻正泽在欧阳净面前煽风点火,目的就是要把自己从这件事中彻底摘出去,可谁知道老实如木青悬不仅没有趁机为自己辩解,甚至还给闻正泽的栽赃嫁祸添了一把柴。
“不必了,弟子既然敢做就敢认,落月峰的几位师兄的确是弟子引上山来的,既然如今出了事,弟子甘愿承担一切后果。”
本来私自纵容墨凡深几人带走凤羽,木青悬就已经心中有愧了,更何况他还是晓霞峰的人,如此吃里扒外的举动,就算是再可怜同情那只小凤凰,木青悬也依然无法说服自己。
他这次来本就是来向欧阳净请罪的,既如此罪名多一条少一条又有什么分别。
“青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木青悬既已承认,便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闻言他再次对着欧阳净深深一拜。
“弟子知道,未经报备,私自带外人上山,是大罪,弟子恳请师尊责罚。”
“那这么说,凤羽果然是已经被落月峰的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