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馨雅觉得自己已经气到大脑空白说不出话来了,傅家这个养子,难不成就是靠这副模样迷惑傅柏寒?
傅柏寒总不至于连这点手段都看不出吧?这人装绿茶用的办法太刻意,傅柏寒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什么样的人没拒绝过,难道会相信他?
“诺诺,别怕。”傅柏寒按着小孩的肩膀,忍住了笑意,好在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没有人会多想,配合道:“哥哥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赵馨雅:“……”
你搞搞清楚,到底是谁让谁受委屈啊!!!
苏诺看了一眼赵馨雅又迅速低下头,牵住傅柏寒的衣角:“我没事的,哥哥,反正就是被骂了几句,没关系。”他擦了擦眼角:“只要你不像她说的一样以后会丢掉我就好,我会乖乖听话鸣。”
傅柏寒把小孩揽住,“当然不会。”
假装给他擦眼泪,暗自捏了一把他的脸,让他适可而止。
别装了,乖宝,你自己都演不下去快要笑场了。
别人看到的场面就是姿态尖锐的女人把少年欺负得委屈极了,肩膀颤抖,被傅柏寒揽在怀里哄着,谁能想到实际上他是在拼命忍笑。
赵馨雅根本没想到自己这辈子会经历如此离谱的时刻,不管是傅柏寒还是其他旁观者,都用看罪大恶极之人的目光看着她,因为她把柔弱可怜的苏诺欺负哭了。
“赵女士,如果你再对我的弟弟说些疯话,我会亲自警告赵家。”傅柏寒眉目冷厉,小孩是在演戏,但他对赵家不识时务的怒火是真实的。
什么阿猫阿狗,敢来跟他家小孩说这些,当他死了吗?
赵馨雅又气又急,还丢人到了极点,迫于傅柏寒的威慑力,也不敢再嚷嚷什么,只能对苏诺道歉,然后狼狈地跑了出去,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个酒店。
“她走了?”苏诺小声疑问。
“走了。”傅柏寒笑着看他,“乖宝,演技还需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