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些奇异的感受,小孩在他房间过夜的时候不少,但床够大,小孩睡相也够规矩,最亲密的,也不过是之前悄悄牵住了他的袖口。

像现在这样,毫无距离地拥抱着,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苏诺睡着了显得更乖,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眼睛哭得有些红肿,嘴唇微张,粉嘟嘟的。傅柏寒瞧了他一会儿,闭上眼睛,安静地当个抱枕。

苏诺睡醒的时候迷迷糊糊,以为自己抱着被子,蹭完才发觉不对,睁开眼睛,他顿时屏住了呼吸。

所谓的社会性死亡,大概就是此刻吧。

宿醉醒来,发现自己抱着个男人,貌似对方是被强迫的,该怎么办?

哦,这男人还是他哥哥。

苏诺不敢抬头看傅柏寒的脸,听他呼吸平稳,只能期盼着他还没睡醒,自己有毁灭现场的机会。

他收回自己搭在傅柏寒身上的腿,抱着人家腰的胳膊,悄悄地想要往后挪。

“跑哪儿去?”头顶上,男人的声音低哑慵懒,是晨起的性感。

胸膛震动,显然在笑。

苏诺抬起头来,无辜:“哥哥,我怎么在这儿,你昨天去接我了吗?”

傅柏寒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宝,想装失忆的话,心跳别那么快。”

苏诺踹了他一脚,翻过身去,脸埋进枕头,露在外面的耳朵已经羞红。

“你别这么叫我……”苏诺明显的耍赖撒娇,哼哼唧唧:“奇奇怪怪的。”

“妈妈不都是这么叫你?”傅柏寒起身换衣服,被苏诺“蹂躏”了大半宿,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也就是把这小混蛋照顾得好,干干净净地换了睡衣。

“乖宝,再敢跟季星辉出去鬼混……”傅柏寒俯身捏住他的耳朵:“打断你的腿,听到没?”

他知道小孩一这么叫就害羞,总会被母亲揉进怀里,心肝宝贝地关怀。他一般不这么肉麻,除了故意欺负小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