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疼,但怀童很怕疼。

在他的认知里,惩罚会疼,他不愿意让怀童疼。

路知雪盯着怀童嘴角的笑挪不开眼,哼哼唧唧,“不要,会疼,难受。”

怀童熟悉他的脑回路,闻言心底发烫,“好啦,下次不这样说。”

“好哦,童童,最好。”

走完最前面段路就可以到森林的出口,怀童总算不闹他了,认真地解释:“这匹马太小,没办法承受我和你的重量,下次可以补偿你别的,好吗?”

怀童哪里不知道路知雪的心思。他本身了解路知雪,再加上这头有贼心没贼胆的小涩狼每次都把心里的想法赤裸裸地写在脸上,他不知道都不行。

路知雪烟灰色眼睛睁大,亮晶晶地看向怀童:“补偿什么?”

他正好弯腰,怀童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不告诉你。”

路知雪也不追问。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会让他更加期待见到怀童的每天。

即将走出森林时,路知雪倏尔从马上下来,把怀童拦腰抱起。怀童被他吓跳,目光幽幽地看过去,“做什么?”

路知雪双冷淡的灰眸满是浓稠的爱意,极其惑人。他亲了亲怀童的眼尾,害羞又别扭地埋进怀童的肩头,吸猫样猛吸,闷声:“给童童,撑场子。”

还没等怀童说话,他又抬头,眼睛扑闪扑闪,用野兽求偶时炫耀油光靓丽皮毛的语气说:“想让你知道,你的狗勾,很厉害。”

猝不及防的直球让怀童耳尖染上红色,他嘀咕:“乱说什么,你是小狼崽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