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辞间更换称呼,与傀儡相比,更像个传话筒。
在他身后之人,到底是何身份
黄瑶敛眉,无意识地磨搓腰间寒玉。
蒋越屏唇角愈加上扬,扬声了句:“好吧,那就请师弟带路。”
后半句话含在齿间,似在调侃背后控制之人。
周平怀抱古琴,表情未起波澜,侧身让路:“请。”
黄瑶刚踏上台阶,忽察觉到廊间实现。
她抬眸,却只见‘舞女’转身躲避,行动间似有避讳,想必是被吓得不轻。
说来也有趣,这楼中傀儡倒与活人相似。
各个穿着绯红长裙,打扮像平遥舞女,身段舞姿都算上乘。
既能感知恐惧,还晓得调侃求饶,只是这面相的确恐怖。
黄瑶叹气,不由得感慨一声。
这背后雕刻之人,想必缺些审美。
几人上至而来,周平回身做礼:“诸位,稍等。”
他微微颔首,话落便离开。
蒋越屏啐了口,冷声道:“师弟,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他正说着,长廊传来脚步声。
黄瑶转身看,吓得一愣。
女傀儡站得端正,声线僵硬:“跟我来罢,这里休息。”
她凝神瞧,隐约在其表情中发现恐惧。
傀儡却后退半步,像在害怕她靠近,音量提高,又重复了遍。
想不到有一日,她还会让傀儡胆怯。
黄瑶抿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片刻,是蒋越屏先抬步。
他刚动,青袍弟子跟随其后。
黄瑶搓搓鼻尖,只得默默走在队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