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恩顿觉难堪,用手捏了捏衣袖,“如今我嫁了你,唤我名字……亦可……”林怀恩有些没底气地咬了咬下唇,“我既为你的妻子,纳妾之事就该由我点头!那狐姬是异域送来之人,身世复杂,牵扯良多,不能纳进后宫!”

林怀恩口吻上非常强硬,但内里的心虚和不安,只有他才知晓。哪儿有妻子会被夫君戴上屈辱的镣铐的?

帝少泽只是用‘妻子’这个身份铐住他,可在对待他的态度上,却处处防备、处处疏离,几乎是当成一个外人一般。

“不愧是一心为国的丞相大人。这般堂皇的理由,连朕也不得不考虑。既如此,被那支舞勾出的欲念,林大人便替朕解决解决罢。”

什么?都被那小妖精勾出欲念了!?

林怀恩低垂下卷翘的眼睫,冷硬地撇开脸去,一字一句地说道:“自泄去。别靠近我。”

帝少泽把脸凑向林怀恩,略显玩味地瞧着他,“不是你要求朕别碰那美人的?朕要你替那美人侍寝,又不情愿了?”

成婚以后,俩人第一次圆房,不是在龙凤双烛的衬映下,竟只是为了一只狐狸精。林怀恩眼底的受伤已完全没办法掩住,咬住牙根,低垂下了自己那对杏眸。

下一秒,束缚林怀恩的镣铐在帝少泽脚底下剧烈作响,却只能徒劳无功地发着叮铃声。林怀恩完全无法逃开半寸,只能任由帝少泽予取予求。

血腥味在嘴巴里蔓延,像是红艳艳的战火一般,拉锯在俩人之间。这一个彼此折磨的吻,不像是夫妻,反像是仇人,只将自己的疼痛和抗拒带给对方。

镣铐被帝少泽的脚跟往后轻轻一勾,立刻带倒了林怀恩的身体,令他手脚无措地倒在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