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刺客暗杀之类的?”
夜黑风高,难道就这两个男人闲话?完了?
顾长希懒得搭理她,西槐侧头笑道,“沈小姐若想看刺杀,大可回窃玉楼,今日只怕尸体不少。”
她捂住衣领,脖子缩了进去,“不必了。”
“也是,秦王的手段,沈小姐还是不要见识为好。”
她不敢说话,萧北源再狠,能狠得过顾长希?还有比顾长希更可怕的人?
她叹了口气,对顾长希说,“今夜你故意引皇帝来窃玉楼,因为秦王找你?还是秦王想见皇帝?”
顾长希没回话,她仿佛在和空气说话。
她懒得多问,看了看天色,看来,这是一场暴风雨前所做的准备。
沈青田叹了口气,“以后不能在这么晚休息,对你病情不好。”
突然调转话锋,顾长希冷漠的脸色有了细微起伏。
“按时休息吃药,否则你这病,很难痊愈。”
沈青田掰着指头,正在计量药材属性,回头和顾长希配药。
顾长希忽然斜睨了她一眼,“你不怕……治好了我,我杀了你。”
“治好了再说。”沈青田没把他的话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