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我就要一百两!”刘癞子也有些怀疑杜家能不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可既然那姑奶奶说有,他也就咬死了一百两。自己的命都捏在她手里呢,要是拿不到一百两,她不给自己解药,自己不就没命了吗?
杜青云气得浑身颤抖,一甩袖子转头决绝道,“你要一百两,那你还不如去告官!”
“行!那可是你说的!”刘癞子想到云舒说的话,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杜青云终于忍无可忍,回头叫住他,
“等等!”不能告官,一旦告官,杜家就完了,他的前程也毁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告官!杜青云咬牙应下,
“我可以给你银子,但是我不能保证能凑到一百两。我会尽力去凑银子,不够的,我给你写下借据,你看可不可以?”
“不好意思,未来的秀才公。”谁叫我也自身难保,想到云舒的手段,刘癞子丝毫不让,“说一百两就一百两,我要一百两现银。我给你七天时间,你若不给,我就陪陈家人去告官!”
说完,不顾杜青云的挽留,转身就走。
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杜青云脸色铁青,猛地拿起院子里的斧头,用力往砍柴的树墩子上一劈,“可恶!刘癞子你欺人太甚!”恨不得自己劈得不是树墩子,而是刘癞子的脑袋。
等杜母和钱氏从地里干完活回来,看到发疯的杜青云,唬了一跳,杜母煞白着脸上前拉他,“青云,你这是怎么了?”钱氏也心惊胆战地劝,“青云,你冷静些,娘年纪大了,可经不住吓。”
杜青云终于冷静下来,丢下斧头恨声把事情说了,“那件事被刘癞子知道了,他拿这件事威胁我们,要我们七天后给他一百两银子,不给他就要去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