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还真的挺有缘分。”宴清挽起唇角,扯出个笑容,他拿过搭在一旁的毛巾走上前去,动作轻柔的给人擦着发丝,“怎么也不擦干了再看?”

舟墨捉住宴清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然后伸手在人腰间摸到了陈年华给的玉佩,“这块玉佩其实是爹的,辗转到头也算物归原主,清儿,师父说他不日会来寻我们。”

宴清动作一顿,“啊……对了,走时忘了问,师父做什么去了?”

“去查云眠了。”

宴清沉默了会,抽回手给人擦着头发,“那查出什么了吗?”

“卖关子,没说。”舟墨抖了抖信封,没有再多的东西了,他举起手上的信件给身后人看道,“字里行间都是生怕我欺负了你去。”

宴清笑笑没说话。

舟墨放下信件,揉了揉眉心,“清儿,云眠可曾同你说起过什么?”

记忆太过久远,宴清一时想不太起,他停下动作回想了一下,摇摇头道,“只除幼时爱教我看绘本认字画画外,好像并无旁的,父亲认不识几个字,每回都想让母亲教我,但那时母亲还因这事同他吵了好几次架,后来便放弃了,反倒是常看着我落泪。”

舟墨沉默了下,“想来他也是不甘心让你流落在外的。”

“可能吧。”宴清摇头苦笑了下,打小他就同家人不亲近,家中更是频频因他而吵架,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是个男孩的缘故……

不过虽不亲近,但他父亲却是待他极好的,虽只是个陪嫁,会的东西不多,却几乎是将所有本事都教给了宴清,例如待人求生,例如刺绣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