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没听清宴清说什么,因为两人已经来到了人最多的地方,他们被人群挤着莫名的来到耍杂耍的地盘最前面。

正中间的壮汉躺在地上,胸口还盖着个大石头,宴清和舟墨刚进来就看见锤子下落,猛的砸在壮汉身上的一幕。

宴清没见过这场面,吓得一声尖叫,扑在了舟墨怀里。

舟墨揉了揉宴清的脑袋,低头在人身边小声安抚道,“就是个杂技,没事的,清儿你看,那人没事。”

宴清闻言这才心有余悸的回头,毕竟那么大一个锤子,从高空猛然砸下,宴清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用手捂着眼,小心翼翼的从手缝中去看这场面,在见识到那壮汉完好无损甚至活蹦乱跳的时候,惊得扯着舟墨衣袖,“阿墨,阿墨,他没事!”

“……这石头都碎了,他居然没事!”

舟墨笑道,“不然怎么叫杂技呢。”

两人说话间,那先前拿锤子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两个火把,他拿着火把靠近人群,从人们面前挥过,临到宴清的时候,他有些不安的往舟墨怀里缩了缩,“……阿墨,他要做什么?”

舟墨看着场中人单膝跪下,高举火把,也来了些兴致,“民间艺人,表演玩火。”

宴清听见这话,不由得握紧了舟墨的手。

那场中的人这会儿已然大张着嘴,高昂着头颅,火把很快就进到嘴里,然后神奇的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