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收回画像,应了声“好”,他和陈年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换了话题。

陈年华追在宴清身后,连着夸了好几句徒媳贤惠,还硬是将玉佩塞给了宴清,“看在你跟着叫我一句师傅的份上,这玉佩便补上做见面礼吧。”

舟墨瞥了陈年华一眼,伸手,“我的见面礼呢?”

陈年华在身上摸了半天没摸出东西,跳脚道,“你都继承我衣钵了,不要这么贪心!”

“啧,就是没有的意思咯?”

“欠着!欠着!你这倒霉徒弟!”

宴清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模样,没忍住勾了勾唇角,再一低头看向浑身通透的玉佩之时,扬起的弧度便已不见。

他摩挲着玉佩,冲着陈年华道谢。

从那天以后,陈年华便没怎么再找过二人,只说有事要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偶尔几次匆匆来书房,同舟墨聊上一会,而舟墨大多数时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练那几个细胳膊细腿的暗卫。

宴清怕冷,基本都呆在房里,只有正午太阳暖和的时候才会出来,其余时候都闷在房里看书写字。

除此之外,黎君和池生也来过了几次,他们两个人头回见到舟墨男装扮相时,也只是挑了挑眉,没有太意外。

毕竟有黎白反应在前,只能说,黎家夫夫二人,那可真是相当沉稳了。

黎君站在院中,同舟墨并肩,状似无意的道,“近日祖母从外地寻医回来,带给了我一则消息,据说宫中有皇子遗落至民间,约莫……”

他偏头透过窗户看向屋内的两个人,“也约莫有宴清这般大了。”

舟墨微微蹙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