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坐到床边, 将被子掀开了些, 里榻的人莹润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红痕, 吻痕和咬痕在宴清身上错落交织。
昨夜舟墨在宴清累昏过去后给人沐浴清洗过了身子,看到身上青紫的很难褪去的痕迹, 舟墨才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 擦干身子后又给人抹了些药。
宴清累的睁不开眼皮, 只哑着嗓音道,“……不要了, 放过我吧。”
他虚软着手推在舟墨胸前, 生怕舟墨还要拉着他再来, 低声哀求道,“好夫君, 我太困了。”
可殊不知这幅模样,看在舟墨眼中有多撩人, 从同浴憋到现在的防线只因宴清一句话又瞬间溃不成军。
他俯下身子再次顶了进去,亲了亲宴清着薄泪的眼角, 声音喑哑, “你睡。”
宴清被舟墨掀被的动静给闹醒了,他趴在榻上, 转了个方向。
舟墨倾身往里,在宴清脸上捏了捏,“起来吃点东西。”
“唔, ”宴清支吾两声,困顿的将脸埋在枕头上,他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半分劲也打不起。
宴清喑哑的声音隔着枕头,闷闷的传来,“阿墨,困。”
舟墨把人揽到床边,转身去将桌上的碗拿到床边,“知道你困,我喂你吃点东西。”
舟墨再回来坐着之时,宴清露出了一小截手腕,他拽着被子蒙在脸上,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皓腕上的一点红痣,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下衬得殷红无比,只是那红痣附近的牙印吻痕也格外的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