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看他手上划破了许多口子,有些无奈,“进屋来,我给你上些药。”
严知闻言立马把视线从眼前的黑马身上移到了舟墨身上,眼里小心翼翼的带着些问询。
舟墨瞥了他一眼,“进去吧。”
得到应允的严知这才肯跟着宴清进了屋,许是舟墨人高马壮,且很少给严知好脸色看,所以严知特别怕舟墨,没他应允压根不敢进屋。
舟墨给马顺着鬓毛,没一会儿燕云从远处走了过来,他在村中闲逛的时候听到了声音,所以很快就赶了过来,“追风受惊了?”
“嗯,刚有个少年可能喜欢它,靠的近了些。”
舟墨拍了拍黑马的头,叹气道,“别叫追风了,你这暴脾气,叫追雷吧。”
燕云笑了笑,也走到一边,把佩剑换到另一只手上去,一边给追风喂马草一边道,“追什么雷,它可没对你暴脾气过吧。”
晚间沐浴过后,舟墨熄灭了灯烛。
他刚刚进被窝,背上就贴过来一个热烘烘的汤婆子。
舟墨也没开口,自顾自的将汤婆子挪开,把刻意避着他的宴清揽进怀里,宴清体寒,即使保暖措施已经做了很多,但体温还是远不如舟墨的高,所以刚碰到之时,舟墨还是很轻微的蹙了眉。
宴清小心的抓着被角,抬头道,“我热的慢,得捂好一会儿。”
舟墨舒了舒眉,道,“没事,我给你捂捂就快了,我比你的汤婆子受热的地儿要多。”
宴清心底一暖,笑着把手贴在舟墨腰间,“好,那我夏天给你降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