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没和他多说,只快步往家走去。

宴清身子本来就差,好不容易被他养的好了些,如今大冬天的,天冷的厉害,居然还日日来村口等他。

家中房门紧闭,无甚动静,舟墨轻手轻脚的,从窗户翻了进去,转头第一眼便看见了缩在床上衣堆中的人儿。

他侧身抱着衣衫,被子搭至腰间,纤细的手腕紧紧缠着舟墨常穿的几件衣物,无意识蹙着眉。

舟墨这才放下心来,往床边走了几步,替宴清将被子掖掖好,他坐在床边,垂头看着这个只半月便人眼可见瘦了许多的人,开始后悔当初把他一人留在家中的行为了。

舟墨伸出手,正想抚平宴清的眉头时,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露出了压在身下的红色衣衫,舟墨定眼看了下,竟是喜服。

舟墨:“……”

他微微敛神,手还没碰到衣衫的时候,宴清困倦的揉了揉眼睛,半眯着眼看了会舟墨。

宴清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挽住舟墨的脖颈,微微用力下拉,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然后又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又梦见你了,真好。”

舟墨:“……”

宴清这几日忙着绣喜服,白日里去除了下地喂鸡就是去村口等舟墨,夜里挑着灯无人打扰的时候才敢拿出压在箱底的喜服一针一线的绣。

这回全然是太累了,才会沉沉的睡过去。

舟墨摸了摸已然半成的喜服,心底一阵柔软。

他将散在四处的衣衫挂进衣柜,喜服叠好放在床头,轻轻摸了摸宴清的头,然后放下床帘。

……光顾着看宴清了,差点忘记了燕云还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