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闭了嘴,也垂下了头,既不想开口说话也不想去看舟墨了。
舟墨见好就收,揉了一把宴清的脑袋,然后扭过头对着黎白毫无温度的道,“知道是情话,就不会晚点再过来吗?”
黎白:“……”
黎白翻了个白眼,很不客气的坐到一边,“……得,下回碰见你们,我不左一个美人右一个美人我就不姓黎。”
舟墨看她,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是有什么变动吗?”
黎白摇头,斟了杯茶,“有些事呢,跟你们也说不得,徒增烦恼罢了,就这么说吧,也不是很大的事,不然我怎么会还坐在这吃茶,对了,我们先前说到哪了。”
舟墨了然的点点头,道,“说到那军师了,我刚在茶楼听见不少议论她的,听说她是新来的?”
“是也不是,以前一直在皇上身边,这回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给派下来给燕将军帮忙了。”
“不过你还真别说,那军师确实有两把刷子,先是改造了弓箭,又是造了什么火球——”
舟墨喝茶的手一抖,茶杯落在桌上,堪堪转了两圈才停稳,宴清忙从怀里抽了帕子给舟墨身上擦干净,面露疑惑的看向舟墨。
黎白也止了音,半晌才道,“你听懂了啊,这玩意刚刚听人说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等有机会碰见军队里的人说起,我才晓得,是把那黑火/药团和成球状,用纸将火/药团包裹数层,再在其表面涂满油脂,用的时候呢就将火球引燃,用投石车扔出去。”
“那场面,真的,特壮观,这军师回去肯定得得个大赏赐。”黎白脸上一脸热切,仿佛身在战场。
而舟墨却沉默了半晌,问道,“那军师,可是姓舟?”
作者有话要说:火/药参考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