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舟墨的一瞬间他扑进了舟墨怀中。恐惧害怕厌恶甚至……有那么一会的绝望,所有的情绪在看见舟墨的一瞬间全部爆发,宴清哭的特别大声,像是发泄般的,哭到干呕,哭到再流不出眼泪。
当舟墨看见屋里衣衫不整的人时,脸也骤然白了下去,一瞬间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将人用力的搂入怀中。
他轻轻的拍着怀里人的背,不停的安抚着,“没事了,清儿,没事了,有我呢,我来了。”
舟墨的声音也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意,却仍旧软着声,生怕惊到宴清般,轻轻的低低的在他耳边说话,一声又一声的重复。
待到怀里人的颤意渐渐平息下去,舟墨这才松开宴清,动作轻柔的擦去他的眼泪,替人拢了拢衣物,“清儿,有没有哪里伤到,让我看看好不好?”
舟墨一边哄人,一边想要看看宴清身上破开的衣衫口子,但宴清突然猛烈的挣扎起来。
舟墨一慌,立马改口道,“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清儿,我带你回家。”
在舟墨反复不停的安抚着,怀里的人才渐渐回了神,他颤着手撩开衣袖,想让舟墨去看他的红痣,可天实在是太黑了,宴清又怕舟墨看不见,寻了他的手带着他去摸。
舟墨清楚的感觉到抓着自己的手一片冰凉。
“你、你看,这个还在,我没脏……阿墨……你别不要我……”
宴清只知道断断续续重复着这几句话,他浑身上下一直颤抖,一头冷汗,唇上毫无血色。
舟墨看他这样,心疼的不得了。
被尊卑社会驯化到了极致的人经常会因失贞而自杀,包括他穿书的这位原主便是因为差点被侵犯而咬舌自尽了……
想起这些,舟墨突然有些后怕,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宴清的下巴,强迫着他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