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扶着舟墨,试图从石头上下来,但脚刚一碰地,就传来了一阵酥麻痉挛的感觉。
舟墨:“还疼?”
宴清摇了摇头,小声道,“等、等一会,脚麻啦。”
舟墨眼里含笑,在宴清面前弯下腰,“上来,我背你。”
自城里回来后的第二日,舟墨起了个大早,例行给土豆浇水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阵“之乎者也”的诵读声。
舟墨回头看了眼榻上睡的正沉的人,转身敲开了隔壁的门。
宋悦正被书册烦的头疼欲裂,偏生宋姨还一直坐在身边盯梢,所以一听到敲门声几乎是第一时间飞奔而来,狂喜的想要去拉舟墨的手,却被舟墨毫不客气的避开了。
宋悦拉了个空也毫不在意,转了个方向,自己拉自己,一脸感激涕零的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虽说我要好好学习备战县试!但以我们邻居这么久的关系!我定然不会拒绝你!”
宋悦一边说一边还朝舟墨使着眼色,满心指望舟墨救她于水火,可舟墨全然无视,只微微朝屋里坐着向两人投来视线的宋姨前倾了身子。
“不用麻烦,只是来借些书。”
宋悦:“……哪里不懂问问我?”
舟墨睨了她一眼没说话,宋悦也知趣的闭了嘴。
舟墨抱着从宋悦那借来的书回了屋,将四书五经其一的《诗经》摊开在桌上,磨砚开笔,一页页的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