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将糕点轻轻往前推了些,抵在宴清唇前,“好了,不逗你了,是给你买的,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还买了些笔墨之类的,等我回来我教你怎么用,你先看会书,我出去一趟。”舟墨揉了揉宴清的头,顺手将人放倒了的蒙学颠正了回来。
宴清刚还因舟墨的话有些小雀跃,闻言立马脸色一变,嘴里塞着的糕点突然也没那么香了,甚至连吞咽下去都没了兴致。
宴清鼓着腮帮,闷闷不乐道,“你去哪?”
“啊,也没什么事,一会就回来。”舟墨怕宴清多想,就没提看屋子的事。
屋子是修,不是翻新,所以观感也只比先前的好上那么一丢丢,舟墨看着这破败的屋子不知为何,竟生不起一丝想住的心思。
而且日子又越来越冷了,先接着再麻烦宴清一会吧,他这又是糕点又是书具的,宴清定然没那么狠心赶他回来住。
于是,原本觉得借住只是解燃眉之急的舟墨,双手背在身后,颇为潇洒的审视了一圈自己的小破屋,得出个“这玩意也能住人?”的结论后,开开心心的又去邹钰屋子那看了圈。
没有最磕碜,只有更磕碜,舟墨望着只能靠围栏依稀框出个地形的地儿,突然有些后悔从邹钰手里要来这东西了。
他好像个收破烂的啊。
舟墨晃悠了两圈,等着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才想起来已经饭点了,他匆匆赶回去想同宴清一起做饭,却发现宴清已然吃过。
坐在桌边的时候舟墨还有些不太适应,他偏头看了宴清好几眼,但宴清从头到尾只是斜靠在榻上看书,并没给舟墨半分视线。
向来乖巧的人,突然一反常态,舟墨不适应的厉害,“清儿。”
“嗯?”
宴清气是真气,但这会儿看书也是真的看进去了,连蒙带猜的看着话本故事呢。
直至翻了一页,舟墨都没说话,宴清才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舟墨摇了摇头,放下筷子,“没什么,我今日去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