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徐力士的眼光也真够差的,宴清哪哪不比舟墨好。
村长厉声道,“你闭嘴!”
邹钰见此只得不情不愿的止了声,但那双眸中就跟淬了毒一样,死死的盯着舟墨。
舟墨嗤笑了声,自然不怕她,“请问你看见什么了?”
“你!”邹钰不知舟墨竟破罐子破摔到这种地步,便也硬着头皮编下去,“当然是看见某个不要脸的男子跟个女人浑/身/赤/裸,缠绵床榻!”
邹钰没点名道姓,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其中之一的人定是舟墨。
人群中发出一阵唏嘘声,角落里的孙氏见状轻轻勾起唇角。
他晚上在村长家的时候听见这个消息时还是很震惊的,没成想,舟墨也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上,于是他故意煽动了一群人来凑热闹看戏。
如果属实,舟墨这辈子别想再抬起头,如果不属实,那也还来日方长。
宴清梗着脖子道,“你血口喷人!”
“是你们不知廉耻!”邹钰毫不示弱。
“够了!”村长不耐烦的制止了他们,“既然各有各的说法,就直接查验一下吧。”
舟墨:“?”
舟墨眉头紧紧拧起,后退了一步,“查验?”
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要被这么一群女人查验?验什么?清白?开玩笑的吧?
邹钰咄咄逼人道,“你不是不承认吗,怕什么,不心虚就验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