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舟墨忙的差不多的时候,回头就见宴清整个人心神不宁的杵在灶台边。

“你怎么了?”

宴清正在想心事,被舟墨这么突然一开口吓得一个机灵,拿着的柴火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重响。

“对、对不起。”

舟墨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柴火塞进灶台里,“清儿,望肉真的止不了饿,我们还是快点下锅吧。”

“……好。”

吃过晚饭后,两人洗漱上床,宴清很利落的滚进了里床,背对着舟墨,沉默不语。

其实从唐辞家回来后,宴清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舟墨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想到居然能变扭这么久。

舟墨突然就有些后悔给宴清灌输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思想,偏偏宴清又向来听他的话。

舟墨脱鞋上床,认错道,“……可能是我的思想太过偏激,你别难过。”

宴清闻言转过身子,却差点撞进舟墨怀里,他撑着床板,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背靠着墙,还没挺稳却直接给舟墨搂住腰往前拽了两步。

“会着凉。”

宴清:“……谢谢。”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点点距离,舟墨一垂眼就能看见宴清长而弯的睫毛和微微下压的唇角。

宴清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轻轻抬眼,小声道,“你是觉得唐大哥所托非人吗?”

听了舟墨的话,宴清一晚上都很难过,唐辞那么喜欢玩鞭子,可嫁了人之后就几乎再也没碰过了,反而是抱着厌恶的绣花,磨破手指也要死耗到底。

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