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辞快步跑进里屋,给宴清拿来了一袋糯米,笑道,“过几天带我去摘些菊花回来酿酒吧,你教教我,东西我都准备好了。”
宴清推让不成,只得接下,他点头应道,“好,不过唐大哥,你怎么突然开始学这些了。”
“也不是突然,就一直都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唐辞摸了摸脑袋,笑道,“怕妻主讨厌吧,她说想要我绣的香囊,可我到现在连个鸳鸯都绣不出来。”
“……鸳鸯?”舟墨一言难尽的又看了眼桌上的绣品,“你说,你绣的那个是鸳鸯?”
唐辞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往舟墨面前一拦,瞪他,“别笑我,我练了好久了,最高水平也就这样了!”
宴清偏过头,轻轻耸动了几下肩,而后又转了过来,笑完了就想替唐辞说点好话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唐辞手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他倒吸了口气,拉过唐辞的手道,“唐大哥,你这手……”
“有药吗,我给你上点药,你怎么把自己扎成这样了啊。”
舟墨也跟着望了过去,眉头下意识的就拧了起来。
唐辞抽回手背在身后,不甚在意,“小伤而已,没事的,你别大惊小怪。”
“诶,宴清,你教教我吧,我这鸳鸯怎么绣的这么奇怪啊。”
唐辞不愿意上药,宴清也逼不得,只得坐上窗前,一点一点的仔细教唐辞针线的走针和注意要点,以及特别提醒他哪些地方要小心别戳着自己。
舟墨靠在门边,看着一教一学的两人,心思有些复杂。
有生之年,他居然在看两个男人拿着绣花针绣东西,而且出乎意料的,一点也不娘。
唐辞五官端正,略带清秀,宴清眉眼温柔,温润如玉。
舟墨无意识的垂眸看了眼自己被缝好的衣衫下摆,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宴清拿着他的衣衫坐在床头,一针一线缝补的样子,而且这画面感十足,他自己就躺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