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茬,提起来怕是又得惹宴清脸红,舟墨想了想还是索性顺着他们的思想来吧。

等宴清擦完身子,舟墨又替宴清手上涂了药,重新包扎伤口,瓶瓶罐罐里的药已经见了底,舟墨一边给他抹手上的药膏,一边问,“经常受伤?”

宴清不敢再瞒舟墨,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舟墨没说话,给人涂完,又揉了揉宴清的头,“你先睡吧,我洗个身子。”

话末他又不确定的问了句,“我可以在里面洗吗?”

宴清这屋子厨房和卧室并未隔开,也没独立的地方让舟墨洗澡,但考虑到人莫名其妙的薄脸皮,舟墨还是提前问了句。

宴清微怔,红着耳尖点了点头,脑子里不可避免的有些乱想,等到清冽的水声在耳边响起的时候,他本能的循声望去,舟墨双手撑开搭在桶边,如墨长发披散开来,雾气熏的舟墨肤色泛红。

但这红却抵不过藏在被窝里的某个人的脸,宴清僵直着身子收回视线,舟大哥好像跟他以往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而舟墨的注意力却全被手上的某个跟宴清如出一辙的朱砂痣给吸引了。

这个位置……

不会吧????

舟六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给男人手上安个守宫砂????

第11章 活该

舟墨是被一阵嘶鸣声给吵醒的,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