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是我,舟墨。”
宴清本能的想要挣扎,却在听见熟悉的声音时一怔,恐惧也消散许多。
宴清偏头去看,见来人果真是舟墨这才如释重负,长长舒气,他惨白着脸笑道,“我还以为你又被邹鳏妇欺负了去。”
“欺负”这词让舟墨下意识皱眉。
他松开宴清,负手而立,冷静的看着不远处火光四起的屋落。
看来邹钰得罪的人还挺多,在火势刚起之时便有人发现了,虽都拿着木盆嚷嚷帮忙,但实际扑火也只是为了阻止火势的蔓延。
宴清也随着舟墨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火,不再靠近后他的恐惧就变得可以克制起来。
他私心里对邹钰也很厌恶,所以对此并无任何同情。
只是两个人这么冷眼旁观隔岸观火好像真的不太正派的样子,宴清轻咳一声试图美化一下他们的行为,“看吧,这便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
舟墨挑眉瞥了他一眼,坦然道,“不是报应,是我干的。”
宴清:“………”
好像也没什么需要美化的必要了,但宴清却不觉得舟墨哪里做错了,他只是有些惊讶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舟墨居然这么厉害。
第5章 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