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扶苏:“孽掌门,您搁着把山给封了,把枫桥人一丢就随便乱跑?”
孽明:“……”
于扶苏:“我多大的人了,出个门都不会的么?”
孽明气不打一出来,道:“你多大的人了,连自己都不护好,还出门。”
于扶苏:“……”
孽明道:“我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去,不可能。”
于扶苏感觉就像身为父亲(……)的尊严被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龟儿子给践踏了,便道:“那你想怎样。”
孽明酸道:“就算我不能去,可以让纪蒿或者青灵和你一起。”
于扶苏一挑眉,故意道:“鹿鸣不行吗……”
一句斩钉截铁:“不可能。”
于扶苏转身隐去一丝不禁的笑容,道:“事儿忒多,我就让鹿鸣跟我去了,你能怎么着。”
以前于扶苏对孽明的醋意那是有多远避多远,但现在他明明知道孽明对韩鹿鸣的酸可以酿一罐老坛酸菜,还是有意故意逗他。
心上人为自己吃醋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说,都是一件挺幸福的事儿的。
孽明怒道:“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哪也别去了。”
于扶苏:“那我就一个人去。”
孽明:“不行。”
于扶苏苦笑不得:“你到底要怎样啊。”
孽明总结道:“韩鹿鸣不行,你一个人也不行,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