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高大的男人面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厮,相当有恃强凌弱的画面感,晏殊赶紧伸手把人拦了回来。
她扯着卫如切的手,握紧了两下又递给他一个无奈的眼神,看来今天这事是躲不掉的。
“不要紧,妻主也暂时找不到夏公子的妻主,咱们去哪里都一样。”
“夏公子?”这个姓还是第一次听,应该是善绘公子的名字吧。
她有这样的猜测,下一刻就被卫如切肯定:“夏稚公子就是上次在酒楼和妻主下棋的那位娘子的夫郎。”
没想到善绘的名字还挺有特点的,这个稚字可有很多讲究呢。
不等她多想,那边钱千蕴的母亲就已经走到近前,晏殊看了一眼很是愕然,这人是她认识的!
考中举人之后有个榜下捉媳,那时候有个让她印象比较深刻的商人,不正是缓步走过来的钱山?
这下她倒想通了,为啥在通州救的人能在上京遇见,原是跟着钱山来的。
那边钱山也一眼认出了她:“诶呀,原来是你啊好儿媳。”
她这开场白语不惊人死不休,把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愣,钱千蕴赶紧拽着她的袖子问道:“母亲说什么儿媳?儿子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钱山这边看着晏殊,灯火阑珊映的光线不明,倒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给人感觉她是笑的。
“晏娘子中榜时我本想给你招媳的,但她那时无意,没想到你们两个竟在这里相识,当真是不浅的缘分呐,若能就此成就一番佳话,岂不是美哉?”
晏殊听她这么一说,赶紧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卫如切,没发现他没什么异常,才赶紧回过头去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