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魂鸟这才如梦初醒一样看过?来:“是的...我想忘记。”
他?迷迷糊糊地想到了那些想要离开的剑士们的话,是啊,稀里糊涂地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反倒是自以为清醒坚毅地奋斗太难了,也太累了。强自振作这种事情有一次也就够了,更何况......
‘自己胃肠里已经有了同伴的肉,在那个时候...自己更是把师父给当作食物一样吃掉了,统统消化掉了,如果早点放任,师父是不是也会和自己一样以鬼的身份活下来?’
‘都是我的错!’
伤魂鸟不自觉地把手?按在了胃部,那里烫得过?分,就像是已经不属于他这具躯体管辖一样,他?浑浑噩噩间仿佛师父又回来了,从他罪恶的肚腹里重生了。
他?几?乎要尖叫起来,身体里面似乎也传来了骨头伸展的嘎吱嘎吱的声音,伤魂鸟手?里的力道大了一些?,他?想把胃肠压扁,但紧接着他?又放开了手?。他?是多么希望师父能借由自己这具已经浸染了罪恶的躯体复生啊,可那肚肠实际却干瘪得有如脱了水的果实,皱巴巴的,难看的要命。
田口想死。
恶鬼想活。
伤魂鸟是恶鬼。
他?迫切地想要让那些如此真实鲜活的过?去变成虚假的意象,想要那些意气奋发的年岁彻底被封锁,无耻恶鬼的本能让他?无法放弃生命,这种堕化的求生欲同他?的灵魂展开了拉锯战,到最后,伤魂鸟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也只有祈求遗忘了。
“说起来,你很憧憬黑死牟吧,所以,真?的要忘记吗?”我抓到了机会,继国缘一说过,要让我把?那些痛苦挣扎的鬼的记忆消除掉,让他们重新得到追求幸福的能力,虽然他的说辞可笑又天真,可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