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们有血海深仇,但他们却肌肤相亲;若说他们惺惺相惜,但他们却恨不得杀死对方。
他们曾经相爱过,可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赵郢一边颤抖着亲吻他,一边流泪,问他究竟要怎么做他们才可以回到过去。
回到过去。
季漓冷笑,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没办法弥补,直到死,他都不会向面前这个男人屈服,更别提原谅了。
不就是忍吗?
从小到大,他最会忍也最能忍。当年被好几个人打的时候他都没吭声的,这次也一定能行。
那是赵郢最幸福的时刻,那让他觉得季漓起码还是能对自己产生除去恨意之外的反应。
于是做的次数便更多了。
仿佛两个人除了做爱和杀了对方这两件事情以外,再没有任何的交集。
就这样持续了四十多天,赵郢眼睁睁的看着季漓眼里的恨意渐渐消失,不是释怀、更不是接受,而是在一点又一点抹杀自己的精神。
那双犹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逐渐失去了光辉。
赵郢后悔了。
当季漓渐渐不再反抗,犹如木偶一般任由他摆布,哪怕是对他做一些羞耻又奇怪的事情,他都不再说半个不字。
季漓眼神空洞,总是呆呆的一直望着同一个地方,也不说话,偶尔的呻y也只是出于本能。
赵郢本以为,他只要这个男人待在自己身边就好,至于快不快乐,相不相爱他根本无所谓,他要的只是征服。